茯桐

主欧美,偶尔爬爬墙

【震京】张大夫和吴师傅【一更未完】

标题:张大夫和吴师傅

配对:震京

分级:G

背景:武侠AU

注释:春晚《江山如画》衍生,与真人无关

正文:

      张大夫和吴师傅住对门已有四五年了,张大夫的医馆,吴师傅的武馆也开了四五年了。街坊邻居们都夸张大夫医术妙,吴师傅拳打得好。

      张大夫身着玄色长袍,往日里是一身黑,冷着一张脸,再配上两撇小胡子,吓得拿着糖葫芦的娃娃哇的一声哭出来,跑回家找娘亲。只是今年穿了条大红色的绸缎裤条,明晃晃地扎眼,嘴角倒还是一如既往地紧绷着。本命年也拯救不了冰山一般的脸。

      吴师傅一身净白布衫短打,腰上一条腾云缎带,衬着那笑面娃娃脸,整个人年轻了十岁。吴师傅见谁都是笑着的,嘟着脸颊,眯着眼睛,巷口酒家那只懒洋洋的大黄猫都会在他手下抻懒腰。有时见了张大夫,吴师傅笑的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他们的初见算不上惊天动地,也称不上平平淡淡。张大夫和吴师傅扛着各自的家伙什往新门面走,俩人在家门口一转身,只听“嗡”的一声闷响,就像是琴弦抖了三抖。张大夫回头一看,琴头的高山流水被一道裂纹硬生生截断在半路上;吴师傅放下一瞅,牌匾的云纹角磕下来一块木茬子。

      俩人面面相觑,还未等谁先发话,张大夫便腾身奔向吴师傅,双手成爪,来势汹汹。吴师傅也不还手,只是提脚上了屋顶,撒开腿就跑,那力道硬是踢开了一片砖瓦。吴师傅在前面跑,张大夫在后面追,他们俩追出了三道巷口,还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张大夫够不到,吴师傅逃不了。最后吴师傅跳下屋顶,翻墙跑进木匠家,张大夫这才罢手。

      古琴和牌匾都运到王木匠家修补,张大夫坐在板凳上瞅着琴,吴师傅站在对角瞅着张大夫,王木匠专心打磨木料。就这么闷头过了半晌,还是谁也没有说话。最后是吴师傅结的钱,张大夫抱着黑布裹着的琴,头也不回地走了,吴师傅扛着牌匾跟在他身后。俩人在酒馆点了几个小菜,喝了几杯酒,桌旁的琴和牌匾靠在一起,没了木头的生硬,只留下三言两句耳语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,吴师傅的武馆开始招人,张大夫的医馆开始接人。虽说是开在巷尾,但学武之人总不间断,求医问药之人自然渐渐多了起来。就这样,张大夫时不时跑去对门,或是对门的门徒跑来取药。刚开始还是几个青布小生跑来跑去,现在就成了吴师傅在屋里一喊,张大夫便抛过去几瓶跌打药膏,连这几步道也不肯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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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张大夫不喜生火,除了熬药,他更是一点也不想碰那些杯杯碗碗。总有几个小姑娘躲在树后面偷偷瞄着张大夫的脸,嘀咕着不食人间烟火之类的形容天仙的话。吴师傅有时路过,听着了,只是笑笑,提溜着手里的菜篮子,走进武馆。那炊烟,便一点一点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等到各家开始喊人开饭,巷子里只飘着饭菜的香气,张大夫便从医馆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,踏过吴师傅的家门槛,随手关上大门,那炊烟,又一点一点散到远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夜深人静,如果张大夫还未从吴师傅的武馆里走出来,那便是琴声响起的时候。每次只弹上半个时辰,也能周围的邻居叨念几天,说那是天籁之音,只闻其声不见其人,肯定是从天上传出来的。每每听到这话,张大夫都虎躯一震,拂袖而去,只剩下吴师傅坐在树荫下捂着嘴附和。

      吴师傅不愿看病,倒不是针对张大夫,只是习武之人,多少有那么一点心高气傲,对自己的身体十二分信任。武馆的营生不温不火,但总有几个奇奇怪怪的人专程前来讨教。一次是个胖和尚,手里提着碗口粗的棍子,竖起来比吴师傅还高,砸在地上,能把人震起来几分:还有一次是个蒙着脸的女子,戴个斗笠,身形窈窕,手里空空如也,貌似没什么武器,但一场打下来,武馆的顶梁柱上一排排银针煞是瘆人。

      每当这个时候,吴师傅就把门徒一个个劝回家,大门一关,只留下他和那位不请自来的客人。张大夫则搬把藤椅坐在医馆门口,翘着腿,手搁在膝盖上,皱着眉。这种武学上的探讨时间不定,少则半炷香的时间,多则半天。时间越长,张大夫就越坐立不安,有时等吴师傅把门打开,张大夫已经绕着椅子前前后后转了几十圈了。

      讨教结束,外来者会抱拳离开,大多数都和来时一样,仅有几个人是一瘸一拐,带着伤的。这种人,张大夫瞅都不愁一眼,把医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吴师傅则总是站在门口,笑张大夫荒废了大把时光,像个蟊贼听墙角。张大夫也不回嘴,把吴师傅一把拽进医馆,大门一关。从里屋传来隐约的几声痛呼,也只是传到门口就没人能听到了。

tbc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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